歸隱田園——城市白領的夢 | 時光心靈咖啡網

 

A-A+

歸隱田園——城市白領的夢

2013年08月07日 職場心理學 暫無評論 閱讀 52 ℃ 次

 

“圍城”現象似乎是人類難以逃脫的“運行”規律。在百萬民工浩蕩進城的同時,白領也悄然掀起一場新“上山下鄉運動”。

根據國家旅遊局的最新測算,我國鄉村旅遊年接待遊客已經達到三億人次。這些僅僅是小試牛刀,更有甚者徹底放棄了白領身份,去當農民……

歸隱田園——城市白領的夢

近來,許多的成都白領紛紛開著私家車去江家堰附近的菜地種菜,在這片3000畝的“江家菜地”種菜可比自己去菜市場買菜貴多了。這些白領們,一年需要花800元來“認種”一分地(約67平方米)。據悉,在江家菜地開始大規模認種租地的第一個週末,駕車前來咨詢和租地的市民絡繹不絕,其中不乏開著奔馳寶馬的企業家。首批認種菜地就高達152.1畝,認種金達121.69萬元。

每個週末,白領們都要來到自己的“菜園子”耕作,要翻地、播種、澆水、施肥、收割,還要購買種子、農藥、農具、肥料,以及在自己無暇照顧菜地的時候聘請當地農民進行“技術性服務”。整套下來,一年要花上幾千元。在江家菜地租了二分地的王先生說:“我想徹底回歸田園,但是下不了決心。江家菜地正好是個讓我體驗田園生活的好地方。”

而在許多白領將“歸隱田園”掛在嘴邊時,已經有人身體力行了。廣州蘿崗區的一條山谷裡就住著這麼一群特殊的人。他們昔日是高學歷、高收入的白領,現在卻在這裡成立了一個“懶人部落”,成了徹頭徹尾的農民。房子是他們親手用樹皮和竹木搭建的,屋前種著花草、果樹、蔬菜,屋後有他們圈養的雞、鴨、鵝。捨棄了電視、空調和洗衣機,煮飯全用土灶,洗衣服就在河邊,連喝的酒都是自己用糧食釀造的。他們的宗旨是“共同勞動、平均分配、自給自足。”

租下40畝荒地北京白領徹底務農

海歸派代表人物:魏紅

魏紅是看了一些媒體的報道,才下了決心賣掉了鼓樓和城裡的裝修精良的房子,來到農村,開始了養牛、養雞、農耕這種“大有所為”的生活。

當所有人還在憧憬歸隱田園的美好生活時,魏紅夫婦已經在農村悄然生活4年了。4年前夫妻二人從日本回國,在看盡世態炎涼,受盡城市的冷漠對人心理的擠壓後,他們毅然放棄北京城裡的三套房產,在通州的永定店租下了40畝荒地。

在房子僅有一個框架,門窗都還不齊全時,他們就搬了進去。當時正值夏天,蚊子橫行,他們就用廢舊的報紙糊窗子。每逢打雷下雨,由於周圍沒有高大的建築,都是荒地,電閃雷鳴讓人毛骨悚然。房子蓋好後,接踵而來的是更多的問題。在北京城裡長大的魏紅,對養殖的瞭解幾乎為零。雖然她很喜歡動物,天上飛的、水裡遊的、地上跑的只要看見自己喜歡的,就買回來。可是養了沒幾天,動物陸續死掉,魏紅的心裡很難受。

在周圍農民朋友的幫助下,魏紅漸漸知道應該怎樣餵養,什麼時候該打針,什麼狀態是生病。目前她們已經有了18頭牛、一個養魚池,她還親手用樹根、葫蘆做了一個“土酒吧”。周圍的鄉親問魏紅:“你們在城市裡生活多滋潤呀,又有房子,生活也不成問題,為什麼要跑到農村受這苦呢?”魏紅反駁說:“城裡的各項設施確實好,但是來自各方面的壓力和嘈雜的環境,複雜的人際關係都會讓人感到身心疲憊,不像農村能夠生活得這樣自在。”

“看到滿地的農作物,視野開闊了,感覺心裡都特敞亮。”魏紅告訴記者,現在他們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只是偶爾有事或陪著孩子玩才去城裡一次,但每次都不願意在城裡住,總覺得有束縛感。

魏紅說,他們在國外生活了多年,也過著都市人繁忙愜意的生活,但在農村住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回歸自然,才是適合自己的的生活方式。

逃避,也是一種生活

平民派代表人物:鍾瑪

兩年前的夏天,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暫時告別感覺疲沓的生活和工作,讓自己做一回遠離世俗紅塵的“陶淵明”。

我向單位請了半年的停薪假後,開始實施我早就預謀好的計畫——來到“天下第一幽”的青城山,一方面進修書畫藝術,一方面進行心理按摩和調適。

在“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青城山,我的“別墅”是30平方米的套二房子,這是當地農民大院旁邊的一套出租房。平均每天三元出頭的房租。這錢在城裡,只夠吃一根棒冰。屋內雖然陳設簡樸,卻也清潔敞亮,水電齊全。住房四周全是茂密的林木,不遠處還有潺潺小河,河水清涼涼的齊小腿深,一望見底。院子門口,房東種著不少果樹,有枇杷樹、桃樹和橘子樹,有些已經掛果了。房東真誠地對我說:“你想吃就摘,千萬別客氣啊。那天,一個朋友帶著8歲的兒子上我這裡玩,看著樹上白裡透紅的水蜜桃,小傢伙的口水都掉下來了。臨走時,我連枝帶葉摘了一些桃子給他,小傢伙高興地差點沒喊我“爸爸”!半月後,朋友告訴我,他兒子吃了我摘的桃子後,街上買的桃子再大再甜他都不覺得好,還鬧著要再上山來摘桃子呢。”

自然,老婆和女兒也不時會上山來,每當家人在山中團聚,我就會當嚮導,興沖沖地帶她們一起爬山。山路綠陰密遮,微風習習,除了偶爾幾聲鳥鳴,簡直幽靜極了。女兒邊走,邊不時採摘著路邊不知名的野花,不時還會快樂地唱歌。

在這麼悠然、清爽的環境中,揮毫寫字、作畫是我每天主要的工作。也真怪,在鋼筋水泥的都市待久了,我常常感到創作靈感的枯竭,可當起了“現代陶淵明”後,我創作的勢頭又一發不可收。在山中,我創作的好幾幅書畫居然被遊山的老外看中,本沒想來這裡掙錢的我,不經意間就撈了一把美元。

想過去,我可沒那麼多快樂心情。單位上評職稱、定獎金、謀仕途;上班下班、領導印象;同事關係,太多的負擔、約束和羈絆,讓我深陷其中。那時的寫字作畫不是樂趣,而是我排泄苦悶煩惱的方式。很長一段時期,我嚴重失眠,有時連續十多天睡不了個安穩覺。腦白金、眠納多寧之類的助眠藥沒少吃,可心事太重,仍舊睡不著。現在,那些累心傷神的名利紛爭、人際糾葛,都逐漸遠去,失眠也一去不返。

在山上,讓我愜意的是,“民以食為天”在這裡完全不勞我費任何心思。想當初和老婆在家時,每說到“食”就費神。天天吃館子,錢包不答應,自己做又確實麻煩,兩口子為油鹽醬醋、鍋碗瓢盆沒少吵嘴。現在好了,每月給鄰居300元伙食費就徹底當“甩手掌櫃”。到了吃飯時,鄰居就來喊我:“吃飯了,今天有你喜歡吃的嫩苞谷和老臘肉喲……”有時我自己想吃個新鮮,就到鄰居——當地農民的菜地中選些新鮮菜,再由農家代為做好。家人、朋友來了,我會和鄰居一起,在場院中捉一隻上竄下跳的雞、兔來宰殺。在捉雞、逮兔的時候,兒時嬉戲的歡快情景浮上腦海。

在這樣一個“世外桃源”中,我如陶淵明一般氣定神閒地生活著,把往日的焦慮、苦惱慢慢過濾掉。多年來受的教育都是要我們做風雨中的海燕,不做生活的逃兵。其實,選擇某個時刻逃避一下生活,不也很好嗎?就好像疲憊之極的人偷偷睡了個好覺,耗盡了的電池剛剛充了電,我又看到了生活的江長河寬。半年後,重新上班的我既有了好的心情,也有許多新鮮的體驗。這讓我由衷地覺得,適當地逃避,其實也是一種不錯的生活方式。

標籤:【白領】【歸隱田園】【壓力】【文化】【人際關係】


相關資源:





給我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