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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難免的童年陰暗經歷

2011年02月08日 人際關係心理學 暫無評論 閱讀 30 ℃ 次

  跟朋友盛老師討論不知道什麼話題,我隱約覺得她內心深處有點不安全感,問她有沒有童年不幸的經歷,比如當媽的該抱孩子的時候抱得少,大了就會出問題。結果她今天告訴我,除了有一次嫌媽媽沒叫自己早起哭鬧被打,沒有太多的不幸經歷,其實記得了,記到二十五歲了,就屬於對今天有所影響了。

  我小的時候抑鬱傾向很嚴重,按照弗洛伊德的標準,絕對能夠上神經症了,喃喃自語,心裡有一個極其龐大的世界,有很多幻想,有靈魂出竅的體驗,6歲的時候有過幻聽,有抽動性的神經性頭疼,疼起來要死要活的,西醫建議做CT,哇塞,那會兒CT可是高科技項目,做完說,這是癲癇啊,沒治的,再生一個好了。還有個媽媽同事阿姨的婆婆找了個氣功師傅,倆老太太合了全部的功力,說我的心被一片霧蒙著。最後幼兒園的一位很老的老師建議,應該帶這孩子出去散散心,“他太不快樂了,精神狀態不好。”

  我媽聽了很不高興,這不是說我們家的孩子有精神病嗎?後來跟我爸商量妥當,跑來北京玩了一大圈,看看故宮:皇帝死了,他的房子被大家佔了,還圍觀。看看十三陵,皇帝死了,他的棺材被刨出來,大家圍觀,看看動物園,猴子連十都數不到,一樣生活得很快活,何況人呢。旅遊完了我心情就好的多,後來找了一位很開明的老中醫,老爺子給開了一些湯藥,我就逐漸好了。

  其實回想我的不愉快經歷,最重要的是兩個:一個是上幼兒園小班,3歲的孩子最得意的能夠自己控制大小便(這是弗洛伊德說的,他認為那就是孩子的快感,所以你看見2-3歲的孩子會得意地喊:尿泡!),我中午起來要求尿尿,尿尿的地方是一個銅痰盂,現在想起來很奢侈,我和另外一個口齒不太清楚,但是很高壯很溫和的哥們都想尿尿,到了盆前卻無論如何都尿不出來,當時老師說我們撒謊,罰站了半小時。

  另一個差不多,3歲時我吃早飯太慢,我媽急著上班,於是就踢我,我當場就吐了(吃的是蛋炒飯,吐過之後,原來的半碗又變成了一碗)。我媽穿的是高跟鞋,我覺得踢得特別痛(至今都對高跟鞋很厭惡)。其實是不願意去幼兒園,才會吃得那麼慢,到了幼兒園還要抱著媽媽腿不讓她走,因為她雖然踢了我,我覺得總比被老師說撒謊要好得多,後來頭疼就開始了。

  等到花了很多錢,跑了很多路,喝了很苦的湯藥,我覺得爸爸媽媽真的是愛我的,人就逐漸好了,加上換了一家幼兒園,環境改變了人也就開朗了。現在想起來,也許頭疼就是一種報復的手段,報復夠了,和爸媽的關係就修復了,青春期就基本沒什麼衝突和逆反了。

  如果這種被壓抑沒以頭疼方式發出來,隱藏在成年之後發,那可能就是比較嚴重的癔症了。癔症和癲癇驚人地相似,不同之處是沒有器質性的疾病,患者的昏厥或者抽搐,都是有人在的場景,絕對不會往污水裡跌。換句話說,這病有點人來瘋。而我當年,幾乎很少在沒人的時候頭疼,總是頭疼之後立刻可以告訴媽媽……這或許就是癔症的症狀,也就是音譯為歇斯底里的表現。

  這些事以前零零散散,都集中不到一起,學了心理學之後就串起來解決掉了。其實大家都可以自己篩一篩,把往昔的問題解決了,今天的生活就可以更加幸福。

  今天在公交車上看見一個很顯然是進城打工的大嫂在打孩子,她的孩子好漂亮,方面大耳的可愛娃娃,因為在公交車上哭,她狠狠地打了兒子,兩次屁股,一次嘴,兩歲多三歲的孩子是最不該打的時候,這個時候的孩子需要安全感。

  很多家長,尤其是沒有受過太多教育的家長往往忽視這一點。比如馬加爵臨刑之前,他的父母忙著去找死者父母道歉,而不是首先去看看臨刑的兒子,有個帖子說了很多小馬殺人的理由,比如同學的拋棄,其實人的性格形成大概是在七歲時候,一個不抱孩子的母親,一個不和兒子說話的父親,往往是形成自卑、內向性格的重要原因。在同學孤立這個小伙子之前,他的父母早就與他有了隔閡。

  別打孩子,孩子絕對不是打出來的。你對他的好行為鼓勵,他就會明白他該做什麼。

標籤:【童年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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