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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故事在心理治療過程中有多重要?

2016年10月21日 人格心理學 暫無評論 閱讀 43 ℃ 次

 

在《孫子兵法》中談到,將領不應該把孤立的敵人逼入絕境,因為受陷的敵人定會奮勇抵抗來保住他們的生命。東方人是精明的軍事家,他們總是為敵人留下一條逃跑的路線,這樣,敵人的鬥志便會削弱。在選擇戰死或者退而保全時,大多數人選擇保全。

我喜歡對有些來咨詢的夫妻講這個戰爭故事,他們的爭吵逐漸失去了控制,雙方都像受困的敵人一樣要戰鬥至死。當我發現夫妻間逼迫對方,並爭吵得越來越厲害時,我便經常使用東方人的邏輯,建議每個人都要讓出一條路,讓他人不失體面地從針鋒相對的爭論中退出。

一對中國的夫妻咨客抓住了這個故事的本質,他們對我說,在他們的文化裡,讓別人能夠“下台階”是很重要的,這樣在爭吵中每個人都能保住面子。我和他們的治療中好多次討論了“逼迫”、“留條後路”、“下台階”。例如,我們討論了稱讚的意義,雙方的需要,以及當他們發現自己爭鬥得厲害時,雙方討論是能讓他們脫離困境的可選擇的“台階”。

有時你就是贏不了


一位印度尼西亞的同事告訴我這樣一則伊索寓言:一個老人和他的孫子,帶著一頭驢走過村莊,孫子坐在驢背上。“這太丟人了,”村民們說,“男孩看起來很健康,而這位可憐的老人家不得不走路。孩子應該下來走。”在經過下一個村莊時,他們交換了位置。男孩走著,老人騎驢。“這傢伙太沒同情心了,”村民們說,“可憐的小孩子要走路,那老頭兒卻騎著驢像是個國王。多可悲啊!”聽到這裡,爺爺忙從驢背上下來和孫子一起走路,牽著驢,又到了另一個村子。這回村民們說,“這兩個人肯定很笨,有頭好驢卻不用。多可笑!”聽到這裡,爺爺和孫子騎上驢就走入了另一個村莊。“多殘忍,”村民們說,“那小驢不得不忍受兩個人的重量。”聽到這裡,他們忙下了驢,把它抬起來,扛著驢走過下一個村莊。

我把這個故事用於這樣的夫婦,由於某些原因他們發現無論他們做什麼都是錯的。當他們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會微笑起來,因為他們認出了爺爺和孫子的困境和他們的是何其相似。他們爭吵的原則誘使雙方藐視對方,不管他人說什麼或做什麼。

除了嘲笑這個他們製造的無益的遊戲外,這個故事還能在我們尋找打破“我對你錯”的循環模式的方法時,讓夫妻站到一起。一種方法是讓機會來決定誰是“對的”,比如說,夫妻倆可以彈一個硬幣來決定誰是“對的”。

我也喜歡問咨詢的夫妻會建議故事中的爺爺和孫子怎麼做。通常他們說,“他們沒必要太看重其他人的想法。”在這時我會問他們會怎樣在他們自己的關係中應用這條建議

假戲真做


英國作家C.S. Lewis 曾經寫過這樣的故事,一個醜陋的人為他長得醜而感到很難過,於是他戴上了一張很英俊的面具。由於他現在看上去很英俊,其他人就把他當作很好看的人來對待。這人戴著面具有很多年。一天他決定取下面具看看自己真實的樣子。他走進盥洗室,關上了門,又猶豫了很久才取下了面具。當他朝鏡子中看去的時候,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臉已被塑造得和面具的形狀一樣,他真的變英俊了!

運動、商業、管理界等各行各業的人們,都提倡如果你想要成功,就應“行事像你想要變成的那個人一樣”。這對人際關係也適用。我這樣應用這個故事,當我對夫妻們解釋,如果他們表現出對他們伴侶更多的愛,他們的伴侶就會覺得他們可愛並用充滿愛意的方式回應他們。更重要的是,他們自己的感情最終會和他們“假裝”出來的行為相匹配。他們會變成更充滿愛意的和招人愛的伴侶。

當我只對伴侶中的一人治療時,我經常讓這個咨客做一個“特別一周”的試驗,類似於一種叫做“愛心日”和“關愛日”的干預方法。我要求我的咨客在特殊一周內對自己的伴侶用2倍或3倍的表達愛意的詞或行動,而不告訴他們的伴侶。我建議咨客,即使伴侶沒有同樣的反應,也應作為一種試驗堅持下去。我要求咨客觀察他/她的伴侶是怎樣反應的,和咨客自己戴著這種新的、“假扮”的面具有怎樣的感受。

如果咨客能夠堅持一周,有三件事情就可能發生。

第一,咨客可能開始感覺到對自己的伴侶更多的溫情。

第二,伴侶感到來自咨客的更多的關愛。

第三,咨客對自己的感覺會更好。我告訴咨客,“在這一周結束時,看看鏡子並取下你的面具。你會對你所看到的感到吃驚的。”

故事通過它們所提供的象徵,把智慧、希望和另一種選擇性結合起來。我們希望你也會發現它們的用處。然而,更重要的是,我們希望這些故事會激勵你發展出自己的故事,並和你的伴侶共享。我們建議你把製造故事看作一座神奇劇院。那裡有那麼多的門等著你去開啟,它們是引人入勝的,充滿激動人心的可能性。

標籤:【故事】【治療】【夫妻】【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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