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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殘酷的研究:為何分手會傷心?

2016年06月25日 人格心理學 暫無評論 閱讀 139 ℃ 次

假如你是一名剛剛被自己喜歡的女孩所拋棄的大學生。你穿著運動褲(運動褲一般適合在健身房或者家裡穿,穿運動褲出門代表“我對我自己和我的生活已經放棄了”)悶悶不樂地一邊吃著討厭的安慰食品,一邊在校園裡晃蕩;這時候你偶然接到一張派發的傳單,傳單上正在尋找那些對自己的前任伴侶仍然念念不忘的人。你看著傳單想,終於找到可以傾訴的對象了!

不過,事情並非完全如假設的那樣。大約有15個失魂落魄的失戀者回應了那份傳單,他們散佈在紐約州立大學石溪分校(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at Stony Brook)和羅格斯大學(Rutgers University)附近,最後他們發現他們實際上是被邀請參與一項心理學研究(並非是聽他們傾訴的):研究者想描繪分手之後的人所感受到的那種傷痛。

每個被伴侶拋棄的學生都被送入功能磁共振成像掃瞄儀(fMRI)中,同時讓他們注視他們前任伴侶的相片(哎,這的確很無禮!但這些被拋棄者不得不自己提供前任伴侶的照片)。在注視照片之後,他們被要求從8211開始,以相隔7的方式倒數(這是實驗條件);然後他們需要注視另一個人的照片,這個人是他們認識的,但不是他們所愛的人,最後需要他們再次進行倒數(這是控制條件)。如果這一套程序沒有使他們足夠傷心的話,參與者則不得不被要求再重複看五次前任伴侶的照片。

露西.布朗(Lucy Brown),是阿爾伯特.愛因斯坦醫學院(Albert Einstein College of Medicine)的一位神經科學與神經病學教授,她承認這不是一個能簡單完成的任務。“我們讓參與者去回想那個他們喜歡的人。然後我們又讓他們不要去體驗那種傷痛的感受。”她說。她指的是讓參與者進行倒數的任務,這是一個分散注意力的手法,以使那些學生的大腦暫時不去想那些被拋棄的傷心事。

同時,科學家使用fMRI去跟蹤參與者注視那些負載情感的照片時的大腦活動。像喜歡看流行愛情小說的任何一個讀者可能告訴你的那樣,參與者的大腦中那些與分手的痛苦相關的區域與大腦中參與獎賞、動機、身體疼痛、強烈慾望以及成癮的區域相同。比如,注視前任伴侶的照片激活了那些可卡因吸食者的大腦中所激活的區域——這可能能夠幫助解釋那些虛幻的愛情小說中的許多情節。(譯註:注視前任伴侶的照片會勾起痛苦的回憶,此時大腦的激活區域與毒品成癮者吸食毒品時極度興奮所激活的大腦區域相同,說明失戀者經歷痛苦的同時還體驗到了這種興奮。)

它還能夠幫助解釋,為什麼心碎的感覺如此難以熬過去,而且想去控制甚至更難(因為失戀者感到痛苦的同時,還有成癮的跡象,難以自拔)。這項研究指出,本著學術的嚴謹(指提供更詳盡的信息),那些被拋棄的學生曾經經歷過下列事項:“打電話、寫信或者寫電子郵件不當,懇求和解,長時間地哭泣,把自己灌醉,在拒絕者家門口、工作的地方或者公共場所戲劇性地進進出出以發洩自己的憤怒、絕望或者熱烈的愛意”。有沒有人聽著很熟悉呢?

據布朗女士稱,至少在某種意義上,這種分手的痛苦是一件好事。“自然以某種方式將這種對分手的痛苦反應作為自我保護送給我們,”她說。“它幫助我們在逆境中維持感情關係,這對維持我們人類物種十分重要。”

另外,某些情況下,被拋棄的學生已經經歷了“再評價的成功”,這是對漸漸淡忘前任伴侶令人快樂一面的神經病學的說法——也是成功跨過前任伴侶這道坎的第一步。

看到這項研究的結果,希望那些參與實驗的失戀者們覺得自己的煎熬是值得的。他們在平均維持了戀愛關係21個月之後,平均單身了63天。(其中一個人維持了4年。天啊!)

不過,我們仍然無法繞開“分手會使人傷心”這一事實。海倫·費捨爾(Helen Fisher),著名的生物人類學家,同時也是這篇論文的一位合著者,她採訪了一些參與者,恰恰發現他們的痛苦十分難耐。“她(指費捨爾)說她再也不想做這樣的研究。”布朗女士說。不過布朗女士仍然希望她的實驗將來能夠在更多的失戀者身上得到重複(15名參與者顯然不算太多)。她認識一個離婚咨詢師,可能能夠為她介紹實驗參與者。

但是布朗女士認為,讓人們知道“分手應當是痛苦的”是有益的。“一名參與者實驗後第二天打電話跟我們說,他認為這種自我知曉的確有幫助,”她說。

順便提一下,對於那些想在家嘗試此法的失戀者,每隔7個數從8211開始倒數的方法可能能夠幫助你忘記你的前任伴侶,但是只能忘記大約一分鐘。在嚴重的情況下,你可能想嘗試間隔更大的數去倒數。(因為間隔更大的數進行倒數更費腦子,就能更徹底地忘記傷痛。)

標籤:【伴侶】【分手】【痛苦】【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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