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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講焦慮如何斷根呢?

2014年10月08日 人格心理學 暫無評論 閱讀 64 ℃ 次

演講焦慮如何斷根呢?

答曰:徹底放棄,不演不講。

告訴別人,演講讓我不爽,這件事情我不要做。

講之不存,慮之焉附?

我媽媽有個朋友,是她所在的醫院清潔工。

這老太太一輩子辛勤勞動,養育兒子,老了就吃齋念佛。

她的兒子們都成了知識分子,認為母親這樣一輩子太辛苦,沒有享過福,就拿了點錢,讓母親在70歲時去泰國玩了一趟。

老太太回來非常欣慰,說,“我這輩子居然出過國了,坐飛機了,這以前都是領導才能享受的啊,我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也能坐飛機啊。我這輩子值了。都是兒子們孝順,佛菩薩保佑啊。”

兩年後,這位清潔女工淨土宗修行者,在心滿意足中死去。

她這一生沒有出現過演講焦慮。她的兩個知識分子兒子,倒是演講焦慮的高危人群。

如果你像她一樣,安然於自己生活中一切,做夢都不要想自己會去演講,更別說自己會演講成功,得到喝彩,自然也不會產生演講焦慮。

一個罷講者的心境就像一個農民,他安住於吃喝拉撒、睡覺種菜,他徹底遠離慾望,無論是演講的慾望還是治療演講焦慮的慾望。

他成為了列子那樣的農民,守著自家的豬和老婆度過一生。

列子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農,你無法把他和那個拉著板車,在你們家小區門口賣菜的老農區別開,你無法把他和旅遊時在車窗上看到的一個在田邊拉屎的老農分開。

如果你的爺爺或者爺爺的爺爺是個老農,你也無法把他和列子分開。

除非你偶然發現,原來這個農民,本來是可以具有周遊列國,遊說諸侯的能力的,是可以成為一個優秀的官員乃至偉大的政治家。

可是他選擇了放棄,而選擇了成為一個農民。

選擇了讓自己的才智從此漂泊浪費。

“罷釣歸來不系船,江村月落正好眠。縱然一夜風吹去,只在蘆花淺水邊。”

從道家心理學的角度來看,這才是最徹底的所有焦慮障礙根治術。

一個人要使用道家的方式來接受和容納演講焦慮,他就需要體悟到“大道不稱,大言不辨,”,“知者不言,言者不知。”

別人邀請他去做演講——

他會拒絕,因為,“道不可聞,聞而非也;道不可見,見而非也;道不可言,言而非也。知形形之不形乎!道不當名。”

別人聽說他很拽要對他提問和他辯論——

他默默聆聽,不發一言,因為“道無問,問無應。無問問之,是問窮也;無應應之,是無內也。以無內待問窮,若是者,外不觀乎宇宙,內不知乎大初,是以不過乎崑崙,不遊乎太虛。”

別人不服氣,提問挑戰他激怒他侮辱他——

他笑而不答,“道昭而不道,言辨而不及。”

別人好奇,問他為什麼總是沉默?——

他可能仍然不發一言,也有可能說,“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時有明法而不議,萬物有成理而不說。”

這個人遠離演講遠離焦慮遠離話語遠離有用,也遠離了人群遠離電影書籍和音樂遠離世博會和奧運會遠離新聞聯播。

所以,幾乎沒有人會真正採用道家這種最徹底的接受性技術來治療自己的演講焦慮。

也就是說,演講焦慮者實際上並不希望演講和焦慮一起消失在無垠的藍天或無限的夜空。

恰恰相反他們需要演講,正是演講的慾望造就了演講焦慮。正是演講焦慮造就了一個個優秀的演講者。

演講焦慮者最常用的幾種調控方式如下:

壹,努力準備演講材料直到筋疲力竭;

貳,把注意力集中在當下演講內容;

三,提問聽眾,如果太焦慮時;

肆,深呼吸,告訴自己,沒關係,一會兒緊張就會過去的:

伍,自我催眠。如想像自己站在那裡,進行了一場完美的演講;

陸,不斷地找人排練,直到胸有成竹。

這幾種方式的共有效果是——讓演講越來越精彩。

演講越精彩,越可能遇到下次演講的機會,然後會更加焦慮,然後更多地準備和調控,然後是更精彩的演講……

催眠之所以對演講焦慮有效,就在於在催眠的想像中,演講者把自身認同為一個理想講者,他滔滔不絕、口吐蓮花,而聽眾們,則都是知音,充滿了欣賞和期待。

電影《立春》中,容貌醜陋的縣城歌唱家王彩玲之所以那麼清高,就在於在她幻想中,在她的自我催眠中,偉大首都北京,有那麼一群聽眾一群知音,等待著她,期望著她,聆聽著她。

正是這一群產生於幻想和夢境中的“知音”,讓王彩玲可以面對著塵土、廢墟和煙囪,用義大利語和德語高歌春天和生命。

演講焦慮的產生,就在於這種自我催眠的中斷,演講力比多受到了阻礙。

演講者的慾望,也就是他腦海中這幅“知音愛講者”的圖景,受到了威脅。

換成了另外一種演講場域的自體-客體配對。

這個配對就是,“挑剔性他人-脆弱性自我”。

演講者最早覺知到這個配對一般是在拚命準備演講資料的過程中,

他發現自己,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做到萬無一失;總會有,那麼一個聽眾,從某個角落,站身起來,從一個意想不到的角度,問出一個問題,直擊要害。

而可憐的講者,必然因此,結結巴巴,面紅耳赤。

最可怕的是,其他的聽眾,也是如此刻薄,如此不仁道。

他們竊竊私語、交頭接耳,那嘴角的輕視輕蔑,徹底崩潰了,講者那脆弱的自尊,那薄如蟬翼的自戀。

在多次想像中的,自尊崩潰自體崩解自戀受挫後,悠悠醒轉,演講者開始提出一系列疑問:

為何,那幻想空間的聽眾中,總隱藏著潛伏著,一位高手,博大精深無所不知的,宛若一貨真價實的博導,或有名有實的院士,而實際上明天的聽眾,是一群如假包換的外行?

為何,那幻想之海中的聽眾,總是那麼刻薄,那麼不仁慈不容忍,就像小時候愛面子的媽媽爸爸,就像初中時那個只喜歡好學生的馬老師,,就像喜歡落井下石的妹妹,就像為我失敗而幸災樂禍的高中同學……?

為何,我偏偏在意這些刻薄挑剔的聽眾,而不是那些仁慈寬容的聽眾?

為何,在這些挑剔聽眾的面前,我總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似乎這些陌不相識的聽眾,是我的重要他人?

……

對此“挑剔性他人-脆弱性自我”的配對瞭然於胸後,此演講者就可以自由遊戲、任意出入那些讓他演講焦慮——

他可以假設自己正在駕車,猶如《木乃伊3》中那個探險者,而演講焦慮就是不時扑打到車窗的妖魔鬼怪,發出怪叫,“你一定失敗的!”,“這麼爛還來演講”,

他繼續駕車往前,任由妖怪鬼叫;他停下車,讓妖怪們上車;仍然氣定神閒地開車。

妖怪們大吼大叫,企圖阻止司機前進;但是司機卻笑了,司機知道,雖然妖怪們吼叫,可是他們已經上車了,他們最終會和自己一起達到終點。

那個司機就是你。

你可以讓演講焦慮變成一滴滴的水,滴答、滴答,落入一口泉水中;

你可以讓自己坐在一個白色房間裡,讓每一種焦慮的情緒都變成一個人或一個動物,一個小丑、一個妖怪、一個老太婆、一隻烏鴉、一條黑狗,他們嘰裡呱啦地說出那些焦慮的想法,然後跳上牆,消失了。

你可以把焦慮變成一首歌唱出來,比如說,用《生日快樂》的曲子,“我很焦慮焦慮,我很焦慮焦慮,我很焦慮焦慮,我很焦慮焦慮。”

你可以把你的焦慮變成一根羽毛,然後把這根羽毛放到身上,看看這根羽毛什麼樣的,然後把它吹走,讓它像《阿甘正傳》中那只羽毛一樣飄蕩;

你可以想像用一個字來代表你的焦慮,如我想到的是——“急”,然後上漢典網查一查,看看這個字是什麼意思;

然後用毛筆,用各種字體臨摹這個“急”字十次;

然後不斷關注這個“急”字,想像這個字變成了藍色、綠色、白色、紅色、黃色,五彩的光芒不斷從“急”字中發散出來,最後,你也融入了這五彩光芒中,

你和“急”溶為了一體,你消失了,“急”也消失了。

標籤:【演講焦慮】【催眠】【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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