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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髒話是攻擊慾望的滿足

2013年05月24日 人格心理學 暫無評論 閱讀 45 ℃ 次

那是一個糟糕透頂的週一。上班路上格外堵,我不停地撳喇叭,同時喃喃自語:‘他娘的,又要遲到了,這見鬼的交通!’這時有一個倒霉鬼非要超我的車,我搖下右車窗,向他飛了一個中指,沒想到他竟然回敬了同樣的動作,我立刻衝他大罵:SB!”

林旭是一家物流公司的部門經理,回憶起當時的驚人之舉,她還是有點情緒激動:“進公司時已經遲到半小時,我作為召集人的會議等著安排,電腦卻運行得超級緩慢,還上不了網。這他媽什麼破網絡?我心裡急得直冒火,覺得屁股底下的座椅也特不舒服,就罵罵咧咧地喊——這破椅子太爛了。這時,正好行政部的姐妹經過,她輕快地說,晚上幹事的時候不要太用力嘛!其實平常我們也經常一起開這種玩笑,但那天我實在不在狀態,結果脫口而出:“老娘都半個月沒有性生活了,你他媽的來試試這椅子!”

空氣瞬間凝固,本來群魔亂舞嗡嗡作響的週一辦公室,被林旭不合時宜的聲音撕開了寂靜——“整個空間只迴盪著我剛剛講完的髒話……行政部的姐妹尷尬地說明天就給我換椅子,而我只好對著電腦強裝鎮靜,臉上直髮燙。我取消了馬上要開始的會議,假借拜訪客戶暫時離開了公司。”

這當然不是林旭第一次在公共場合說髒話。最開始,當她聽到幾個親密女友講髒話時,也曾經嚴詞痛斥她們,並認為這是下流和粗俗的表現。但是,不知為什麼,她也慢慢加入了這個講髒話的團體,並且學會了一邊抽煙一邊講。從最初只在私下講髒話,到逛街的時候講,再在餐廳、咖啡廳、酒吧講,林旭開始毫無拘謹地用髒話來表達她的情緒,並融入她的姐妹圈。“如果有事讓我看不順眼,或者誰很沒教養地惹怒了我,我就會講髒話。但直到昨天為止,我還沒有在辦公室露過餡兒,雖然我知道那一天終會到來——因為我已經越來越感覺到,我無法控制自己,尤其是一些關鍵的時刻,我必須用髒話才能表達我的憤怒——只不過我沒想到,這種難堪來得這麼快。”

說髒話是攻擊願望的滿足

我們的社會越來越精英化,在穿著言行的各方面,人們都在盡量向精英靠近,似乎只有克制和優雅的人才值得信任。在追趕精英文化的過程中,精英們,或者說准精英以及勢必成為精英的我們,作為人的本能一層又一層地被壓制住了。

這其中就包括了弗洛伊德所強調的攻擊本能。從這個角度去理解,我們就容易明白——說髒話是在滿足那些被壓抑了的攻擊願望。對此,美國心理學家和髒話專家迪蒙瑟·傑這樣解釋:“咒罵是人類的原始本能,甚至是人類靈魂的止痛劑,因為咒罵能讓我們的腦子自由。”

“在一個冗長的會議之後,我經常想對那些一直喋喋不休又毫無建樹的人罵上幾句髒話。”——張進騰是一家咨詢公司的CEO——“可是,到了與他們一同共進午餐的時候,我還是得忍住心裡的不快,保持談吐得體而不失風趣,因為我知道,只有這樣我才能得到他們的尊敬。”

越壓抑就越需要得到即刻的發洩。在我們所能採用的宣洩途徑中,說髒話無疑是最容易實現、起作用最快速最直接的選擇。要宣洩就要有出口,事實上,人們一直也在充分利用身上的出口表達攻擊:瞪眼,通過眼睛流露出憤怒和怨恨;還有人喜歡用吐沫啐人,也是一樣道理。

“我承認我有時是故意在某些場合曝粗口”,身為老師的張曲娜這樣描述自己:“而另外一些時候,我盡量克制也無法擋住那些從我口中冒出來的髒話。我在學生面前已經忍夠了!有人認為我是裝酷,事實是,某些時刻只有髒話才能讓我感覺真實。”

髒話也有自己獨特的功效

我們不得不承認,有時候真的想結結實實地把某些人揍上一頓。但事實上,絕大部分時候你沒有碰過他們,最多只是罵幾句FUCK OFF而已——多數時候還是在背後罵的。此時,這些髒話就代替了你的拳頭。因為髒話本身就有許多齷齪、暴力的意思,而人們想到髒話,隨之而來的想法一定是底層,暴躁,危險等消極詞語。

打一個人,是為了讓對方痛苦,那麼將髒話作為消極的、骯髒的信息傳遞給他/她(即使是自言自語,人的潛意識也會這麼認為),不是同樣達到傷害他他/她,讓他他/她痛苦的目的了嗎?於是,通過咒罵的發洩,揍人的願望消失了。所以說任何東西都是有益處的,包括髒話,否則人們早就在不斷的鬥毆中死光了。

另外,在某些特殊的場合,說髒話能幫助我們更快地融入團體。如果一群朋友邀請你參加派對,在場的每個人都在抽煙,你就很難不抽,哪怕你其實很討厭抽煙這種行為。同樣,當大家都在曝粗口,如果你獨善其身就顯得有些另類,因為一句帶著SHIT的髒話,“高雅的人”在“得體的場合”是不能說的。而一旦你也曝出粗口,立刻表明你是“我們的人”,你們之間的談話是“我們的談話”,於是,朋友之間的心理鴻溝瞬間被拉平,輕鬆愉快的氛圍即刻形成。

標籤:【說髒話】【攻擊慾望】【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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